他可不想提心吊胆的每天都在想,倒不如让大夫来看一下,告诉他个确定的答案。

        刀落下的时候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只有它悬在脖子上,随时可能落下的那个时间里才是最让人难挨的。

        文喜眨眨眼,“之前医者说月余才能测出来,您现在找也没用呀,更何况,有没有自己也是可以知道的,只要小郎您太长时间没有癸水,那八成就是有了。”

        癸水,什么癸水,孟桓偶尔听医者说过两回,不知道意思就没太在意,现在听到这么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是什么东西?”

        “癸水?就是男子每个月都会有的那个啊,小郎您家那边不叫癸水吗?”一个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癸水是什么,文喜觉得小郎只是不知道叫这个名字而已。

        “每个月都有的?”

        文喜忽然想起,“对,您因为上次那事已经半年没来癸水了,医者前些日子为您把脉时说这月可能会来。”

        孟桓听的发懵,每个月来癸水,那可不就是现代女人来的大姨妈吗?男人生孩子就已经够悲催的了,为何还要让他来那种东西?!

        “一辈子不来最好。”他腹诽到。

        “你们这边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没癸水之后是不是就不能生孩子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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