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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时没退,于是周封故走近了一步,伸出手摊开,手掌朝上,做出等待的姿态,“过来。”

        “不是说喜欢我吗,要不要和我牵手。”

        周封故话里是莫名其妙的邀请含义,眼里却只有冷冷的审视,没有丝毫欢迎的意思,陈时从小到大只牵过父亲的手,记忆里父亲的手宽厚有力,牵着她走过大街小巷。

        而此刻陈时暗自咬牙,默不作声抬了手,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的内心,她的手还没有覆上,周封故便进一步握住了陈时的手,“让你牵个手,怎么跟受刑一样啊?”

        陈时的手很窄,周封故一个手掌便几乎可以包裹住,陈时有点慌了,她往回抽了一下,周封故却不放,还在拿话激她:“这么喜欢我,三番两次要来招惹我,怎么现在还要躲呢。”

        陈时不动了,别过头才说着:“我梦见你死了。”

        很凉的一只手,日日握着笔列算式默古诗,这时温顺地在周封故掌心待着,陈时的语气也凉,透着几分低哑,“我很难过,我不想你死。”

        周封故想起来初一的那个夜晚,大巴后座的女孩喃喃自语:“不要死,你死了,我会难过。”

        明明是和她毫无干系的一个人,浑浑噩噩过了一生也就过了,为什么她要这么难过呢?

        周封故的手机又有了一个来电,在衣服口袋里不住嗡鸣着,周封故没有去看,陈时主动说:“回家吧,我陪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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