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风将一枚棒球大小的金色小球放在桌上。

        在他动作之前,桌上已有了好几枚不同色同大小的小球,金色居多,剩下的则是银色和绿色,都被整整齐齐的码在特制盒子的凹槽里。

        加上风放进去的这一个,正好十个。

        “这样就完成啦!”狐之助在旁边用自己的前爪呱唧呱唧地鼓掌,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因为开心摇来晃去,“审神者大人和烛台切大人辛苦了!”

        风活动了下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手指,虽说在记忆恢复后他身体的灵活度达到了普通人的水准,但比起付丧神还是不够看的。

        “需要我帮您按一下吗?”烛台切光忠注意到风的动作,放下手中正收拾的材料残渣,温声问。

        “好。”并不介意和他人接触的风应下了对方的好意,将双手递过去。

        青年付丧神似乎有些意外审神者的爽快,但很快便借低头摘手套的动作收拾好了表情,动作轻柔的托起对方的其中一只手,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神情认真地揉按着其中的关节等处来。

        因低头的动作,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烛台切光忠大半张脸,将本就不算宽阔的他的视野缩减成仅有膝上的方寸。

        审神者的手比他自己的要小上一圈,皮肤细嫩洁白,指尖圆润饱满,一看就知道是从没做过苦活累活的一双手,很难想象拥有这样的手的主人可以将高过他将近一个头的自己轻易撂倒。

        (不对……这和手没有太大关系,应该是根据灵力多寡来判断,但要说力气好像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