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比“明明是人,却硬要当一个没有感情的非人”来得好。

        说完他就去了灶台那边,推放得高高的瓶瓶罐罐和各种材料挡住了风的视线,想到烛台切光忠刚才的话,他没有继续看向那边,而是和狐之助讨论起接下来需要了解的东西。

        前面已经提过,审神者的工作并不繁难,可以说得上是既轻松又简单,因为时政对他们的要求不高,只需要保证付丧神能够持续剿灭溯行军即可,所有的一切工作也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那我可以去战场吗?”风问。

        “可以。”坐在他面前的狐之助说,“也有一些具备武力的审神者同刀剑付丧神一起上战场的情况,不过那只占很小的比例,大部分审神者只是具备数量不等灵力的普通人,上战场对他们而言不够安全。

        “他们和时政签的条约往往是以年为单位的短期合约,时限到了就能够拿着高额的工资离开——当然,根据保密协议,他们在本丸的这段记忆会被封存。

        “但是您的情况有所不同,时政非常欢迎您这样具备庞大灵力且具战力的人长期任职,所以在联络上那边后,工作人员很有可能会劝说您留下。”

        “原来如此。”对于狐之助说的这件事,风没有什么想法,留下也好,离开也罢,都要建立在他能够从这座本丸脱身回到现世为前提,否则说什么都是白搭。

        狐之助也意识到了这点,摇摇尾巴,改和风说起了一些审神者需要知道的知识,免得又出现之前审神者误说出真名这样的意外。

        风听完后做出总结:“好好和他们相处,照顾他们就可以了?”

        “您总结得过于简略了……不过差不多是这样,不要忘记我刚才说的几个不能触碰的禁区就好,全部触碰的后果您也见到了。”狐之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在灶台那边忙碌的付丧神。

        虽说外表大致与正常付丧神一般无二,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可骗不了人——这是一振曾经暗堕,或者濒临暗堕的刀剑。

        这对付丧神来说是一种几乎不可逆的改变,就像是食物被煮熟、木头烧成炭那样,即便眼前的审神者拥有着神奇的能力,也不能一下子就改变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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