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中午吃得挺饱,连一颗红枣都没剩下,笑眯眯地拍了食物残渣,给他妈发了过去,“全吃了,一点没剩,妈妈不愧是妈妈,说是年轻女孩子喜欢吃,她是真的喜欢吃。”

        很快谭妈妈就回了消息,“下次给她做南乳汁烧肉,这个也好吃!”

        顾棠凑过来瞧了一眼,指着屏幕上的肉字,大声道:“肉!”

        “对!”谭斐远点头,“下周还有肉!”

        顾棠这边开开心心的,对外的表现就是对世界的认知在一天天完善,智力和反应水平也在一天天长大,但是顾译那边就不太顺利了。

        他是完全没见到顾棠,虽然工作人员不拦着他们见面,但是里头救助中心是不能让社会人士进去的,顾棠又不肯出来,顾译来了好几次,一直没蹲到见面机会,诉说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思念跟愧疚。

        顾译发了狠,只要是一有空闲时间就来,晚上下班八点来蹲着,蹲到晚上十点回去,周末也是一样,早上八点就来,一蹲一天,他这么搞,要是一般人真的可能会被感动,但是这里是救助中心,隔三差五来看顾棠的还都是警察,尤其是见过不少案例的李风燃,听见顾译这举动,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他要真有这个决心,顾棠就不会被虐待十几年了,他这个举动很值得怀疑啊,要么是装的,要么他的性格很偏激。”

        “我猜是性格偏激。”谭斐远道:“能虐待救过自己的妹妹,或者说对妹妹这十几年的遭遇熟视无睹,他的性格缺陷很大。”

        刘晴来警局一年,各中卷宗看了不少,各中奇葩也见了不少,她道:“这让我觉得他会不会是嫉妒?我记得有个相似的案例,好像是一对双胞胎,生的时候弟弟的腿被产钳夹得错位了,之后就习惯性脱臼,由此嫉妒哥哥,觉得他为什么是健康的,最后把哥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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