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检查了一下,他身上只有一处伤口,就在大腿上。是子弹造成的擦伤,不太严重,绑着布条之后血已经渐渐止住了,这时候去医院太过危险,顾棠打算把人带回去。

        但是这么带回去是不可能的。

        顾棠一路去百货公司买了各种衣服,又去买了点酒,回来给人灌了两口,剩下全洒在身上,再把他那套衣服绑在石头上沉江,免得被狗寻着味道找来。

        接着就是乔装打扮了,先是换了颜色鲜艳的戏服,眼线画上,脸上粉涂上,不仅盖住了血腥味,连苍白的脸色都看不出来了。

        而且这没精打采虚弱无力的样子,正好解释成醉酒。

        回到大饭店,顾棠还收获了几个暧昧的眼神,她表现得坦荡荡的毫不在意,完全没人往真相去“误会”。

        顾棠的房间是个大套房,她把人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给他重新包扎了伤口,上了点药。

        她这边吃的不缺,她开了几个罐头放在茶几上,又提了一壶热水,道:“你在这儿待着,大饭店里住着温莎联邦几乎一半的公使的夫人和儿女,东瀛人不敢进来。”

        这人虚弱地说了一声谢谢,顾棠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顾棠醒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给他量了体温。

        37.5°c,不是高烧就证明炎症不严重,很有可能是失血过后或者惊恐导致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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