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城,沈家。
“你个死丫头,你说你怎么那么能耐呢,郭家那么好的婚事,就这么让你作没了,你说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上天。”在一栋老旧的筒子楼里,沈母气愤的指着女儿沈青青破口大骂。
“什么好婚事,郭建刚整天游手好闲,在街上遛鸡逗狗的,让我嫁这样的人,门都没有。”沈青青难得硬气的顶撞自己的母亲。
上辈子的自己为了给弟弟在纺织厂换一份工作嫁给了郭建刚,结果过得又是什么日子,她是怎么也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是的,沈青青重生了,就在与郭家议亲这个当口。
“人建刚的爸爸是纺织厂的厂长,舅舅是革委会的主任,人家家里有权有势,就算建刚啥事不干也能天天吃肉顿顿喝酒。”沈母被气的已经有点语无论次了。
革委会的主任有什么用,马上就要76年了,大活动就要结束。郭建刚的舅舅马上就要倒台,而郭家也会受到舅家的牵连,先是郭父失去了纺织厂厂长的位置,后来又被人举报贪污被人抄了家,更是被判了无期。
失去了郭父、舅舅的庇护,郭建刚这个纨绔子弟彻底的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最后更是染上了酗酒的坏毛病,每次喝完酒回家就打老婆。
自己刚刚三个月的身子在一次他喝醉酒后的毒打中流掉了,从此再不能生育。
最后自己好不容易跟他离了婚,但一辈子也毁了。
沈母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经历过了什么。
她只知道好好一桩婚事,让她女儿亲自给毁了。要不是自己女儿长得标志让郭建刚一眼相中了,按她家这条件都高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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