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这是林宝儿醒来后唯一的感知,她知道自己正在发烧,身上酸疼,大脑昏沉,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不作不死,昨天就不应该看到下雪高兴就在楼下玩了那么久的雪,只怪自己南方人见识短没看过这么大的雪。

        她觉得现在她急需睁眼然后打120自救,不然就要烧死在家里了。

        费力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颜色暗沉的白纱帐,林宝儿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梦到小时候住的老房子,那时候奶奶的床上就是用着这样的帐子,白帐子用的久了洗再干净也不显得白。

        林宝儿又闭上了眼,她现在该从梦里醒过来,不然要遭,都已经烧的出现幻觉了。

        闭眼又睁眼,这次更清醒了一点,看的也更清楚了,还是一样的帐子,透过帐子仔细看还能看到黑色的瓦砾屋顶。

        怎么还在梦里,这次林宝儿有点慌了,费劲的偏了偏头入眼的却是灰扑扑的土墙,挂着碎花床帘的窗户,从边缘露出来的边框是木制的,接着是一扇双开的门也是木制的。

        这回可把林宝儿彻底吓清醒了,撑着身子就要爬起来,可是发着高烧的身体完全不给力,稍稍撑起了一点身子,又砸回了床上,全身酸软无力,骨头缝里都透着疼。这真实的疼痛感也昭示着自己不是在做梦!

        屋外正准备打水做饭的徐母听到女儿屋里的声响吓的一把扔了水桶拔腿就跑,就怕烧糊涂的女儿不小心掉下床。急急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躺在床上盯着床顶,眼神呆滞,听到自己进来的声音也只微微偏了偏头,看过来的眼神却没有焦距,失了往日神采,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这症状莫不是失了魂!

        村里的说法是失了魂的孩子受不得吓,不然要是把魂魄吓散了容易变成痴儿。村尾那二傻子听说就是小时候失了魂又受到惊吓才傻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