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这个称呼又是怎么回事啊,日本没有姓这个的吧?”
“这么叫很顺口吧,是吧织田作。”这个时候的太宰治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性格开朗的少年。
织田作之助端起蒸馏酒喝了一口,“啊,确实很顺口呢。”
“织田作先生这个时候应该吐槽啊!”
前一天早退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要加班。
坂口安吾又坐回了会计事务所隐藏房间的桌前,拿起了昨天被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送来的遗物。
承载在手机上的记忆被坂口安吾毫无保留的接收到了,家、妻子、居民区、邻居的老奶奶、港口Mafia大楼、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横滨租界废物处理厂。
忽然坂口安吾的手一抖,他在记忆里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已经十六岁的四宫胧月就算剪成了短发也不能像当年那样装成是少年了,更何况她还穿着一件女高中生制服。
这是这个手机前天早上经历的事情,在便利店里,这个和四宫胧月五官相似的少女排在手机主人的身后,从被主人举在耳边的手机的视角可以清晰度看见在她颈侧那道白色的顽固的疤。
在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响起了不同于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纸张被撕开的声音。被撕碎的那张纸被坂口安吾倒进了茶杯里,碎纸上黑色的墨水和茶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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