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沉,陶夭的精神威压过于强大,即使是沈沛,消化起来也很艰难。

        枪口正对着自己,一片黑暗中,借着门缝处露出的微光,沈沛勉强看得清小孟的轮廓。

        “教你一课。”他的声音还很沙哑,带着低沉的凉意。下一秒,沈沛抬手别过眼前的□□,手腕用力一甩便将武器夺在手中,同时脚下用力,精准地踹伤对方膝盖下方,在小孟腿软跌倒的瞬间,扯断导管,欺身压在他背后,双腿限制住对方活动,迅速用导管背绑住双手。

        沈沛单手摁着小孟的后颈,另一只手持枪对准对方头部,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刺杀药剂师,不要找军校毕业的。”沈沛说着,用枪柄干脆利索地砸晕小孟,长出一口气。

        平时不锻炼,夜宵不忌口,和实验组那群肌肉男相比,身为药剂师的沈沛看着确实要瘦弱一些。然而没有人知道,在成为药剂师之前,他是以成为优秀驾驶员为目标要求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的。军校生活教会他战斗技巧,而私下在无人之处的无数次严格的训练,早已将身上每一块肌肉,每一处神经都锤炼得随时处于备战状态。

        最近这段时间,熬夜加班,通宵做实验,确实让他的身体状态变差了许多,但应付眼下这种突发状况,还算得上绰绰有余。

        他迅速做了当下的判断。监控室位于备战广场中心,陶夭此时还在昏迷,这样突发反常的状态撑不了多久。沈沛掏出手机,拨通了穆槿的电话。

        “来监控台,马上。”电话接通之后,他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挂断电话。

        这次的刺杀任务,不知是只有小孟一个人,还是另有同伙。现在不能打草惊蛇,需要有人帮助。整个北区分部,沈沛唯一算得上信任的人,目前来看,也便只有穆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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