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科学。”刘美人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们对你的调查已经差不多半年了,根据你的工作内容、体能、性格等等综合判断,推算出最适合你的献祭仪式,然后托’白鱼’的口说出来罢了。”

        沈沛气得狠狠打了一下刘美人的后背:“我当你是朋友,你就这么对我?啊?你知道那有多疼吗,你知道吗!”

        他气不过,又用脚踹着:“你告诉我,你当初怎么加入的!说实话!”

        刘美人大笑着躲着沈沛的脚:“哎哟,你别生气,我当初多花了点儿钱,只是喝了杯酒而已。”

        沈沛气得要骂人:“我祝你得性病啊!”

        刘美人笑得喘不过气:“行行行。谁知道你这么认真啊!’白鱼’后来怎么和你说的,你就还真同意了?”

        “她说我这个条件,想当大官太难了,药剂师哪儿有驾驶员升职快,又是个孤儿,血统不好,必须换血。”沈沛说,“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白梦就是个传销窝点,一群骗子。”

        “我们可不是骗子。”刘美人不高兴,“以后你就知道了。”

        银色的血像有生命的水银,在冰冷的地板上蠕动着,顺着喷出的方向逆流而上,又像蛇回到自己的窠臼,重新爬回进“白鱼”的伤口里。

        精准的外科创口随着血液的全部回流而愈合,看不出一点痕迹。接着,死去的“白鱼”重新站起来。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抚摸着伤口的位置,伸出的触手钻进苍白的皮肤下面,挖出一颗微型传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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