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沈沛清晰地下达了指令。
巨大的威压如海啸般瞬间吞噬意识。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压力了。距离上次沈沛给自己用药，私自坐上人机适配模拟台，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那一次实验，险些对沈沛的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永久损伤，让他不得不休整了很久。而这一次，不同于模拟台的压力，人与机甲直接进行联结的压力以数十倍增长，沈沛不得不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扛住这股威压。
AI始终保持着静默，没有提示音，也没有警告音。
这漫长的静默令沈沛绝望。再一次的，熟悉的绝望。
机器没有反应，同调数值甚至没有发生哪怕一丝微不可察的跳动。
沈沛坚持了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忍受着刚刚完成献祭的身体疼痛和人机联结的精神痛楚，这双重的痛苦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意外的变化，深渊始终是深渊，并不打算网开一面。
终于，他放弃了。他走出驾驶舱，随着升降台重新回到地面。
“没有用。”沈沛看着刘美人，惨然一笑，“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不出刘美人是否比他更失望，他只是走到沈沛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想开点。”他安慰道，“我们很多人都不行，命定如此，也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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