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于**的刑法。犯人被束缚在铁椅上,注射进由联盟药剂师特别研发的,致命剂量的行刑药剂。接下来,行刑人员会在监控室里等待,等待犯人被剧烈的痛苦撕扯,直至死亡。

        这些都是沈沛出生前很久的事,久到现在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被联盟守卫着安稳人生的日子,早已不去在意当初那些惨死的人们。

        刘美人冷笑一声:“涉及私用机甲的相关人员,无论程度,都会被判极刑。谁会用自己的命去告发?在白梦里,没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白梦为什么会制造机甲?”沈沛看着他。

        “当然是因为,我们想这样做咯。”刘美人松开一直架着沈沛的手,走到“白鱼”身边,指了指身后那银色的巨人。“我们不缺钱,也不缺技术人员,更不缺与联盟军部上层联结的关系网——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只要我们想。”

        “包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沈沛说,“驾驶机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刘美人叹了口气。

        “我们只是有制造机甲的能力,但我们缺乏和它适配合格的人,就像联盟一样。”他说着,眼神难得缓和下去,闪烁着难以明辨的情绪。“我的适配率不到百分之三十,其他大多数人也和我一样。我们不只是想看更大的世界,沈沛,我们只是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沈沛没有再问下去。

        他直觉地感察到,刘美人说了比他预想中更多的话。把自己的人生掌握在别人的手上?这样的话不应该是生活在第二区的后代们讲出来的。这群从小生活在特权世界中,将普通人一生无法企及的梦想当做日常生活的年轻一代的人们,不应该仅仅只是为了这样天真单纯的理由而**到一起。

        冒着被处以极刑的风险去做这些事——刘美人说过,这样规模的机甲,不止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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