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懂!”郑白衣的脸涨得微微发红,“我告诉你,你可别和陶夭瞎说。你这张嘴我知道,黑的能说成白的。”

        “那你需要我帮你把黑的说成白的吗?”

        “我不黑!不用你往白描!”

        “好的队长,我懂。”

        “你根本不懂!”

        “好的队长,那我就什么都不懂。”

        “你……”郑白衣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他看着沈沛一脸“我了然”的表情,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愤愤离去。

        沈沛看着被用力摔上的门,伸了个懒腰,笑了一下。

        郑白衣很不错啊,自己话逼到这个份上,他还能一点信息都不露地全身而退。沈沛若有所思地想着,把耳朵上架着的圆珠笔拿下来叼在嘴里。虽然气急败坏的样子半真半假,但确实是个有两把刷子的从政者,在中央市舞会那种地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必须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才行,他想。

        第二天一早,沈沛便抱着厚厚一沓总结报告往实验组走。他在实验室整整一晚没睡,熬了通宵才写完,澡也没顾得上洗,身上的白大褂也皱皱巴巴。报告交到邵辞手中时,对方惊讶地低头看着他:“你这是被什么深山老妖吸干了阳气吗?怎么像个人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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