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其实你是医生吧。”
站在宿舍门口,王一一问。
沈沛笑了笑:“我可比普通医生厉害多了。”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管自己叫药剂师呢?”
“这可说来话长了。”沈沛耸耸肩,“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在北美时,与沈沛最交好的,是早他两年从东亚南区过去的学长,叫秦暮歌。在此之前,沈沛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但在北美那几年,他一直很照顾沈沛。毕业之后,他留下成为一区注册药剂师,而沈沛回了东亚,独自一人面对全新的开始。
临行那天,秦暮歌去送沈沛。两人在基地外一个破烂的小酒馆里喝了不少酒。那是一间连基本投影都没有的小店,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临街开了一个小窗,偶尔能看到路上走过的寥落人群。
在这个看不到夜空的夜晚,两人在摇曳灯泡的昏黄浊光下喝着品质不怎么样的酒,整个店里除了他们还有两桌客人,分别坐在靠墙的两张桌子旁,三桌客人形成一个空间不大的三角形。
秦暮歌说,你去了那边,一样可以给我打电话,你要是嫌信号不好,发邮件也行。
沈沛说,那肯定啊,你是我大哥,我舍不得你啊。
秦暮歌说,喝醉了吧,怎么满嘴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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