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因为伤口疼就哭。”王一一插嘴。
“那到底是怎么了?”沈沛想了想,又问,“……是因为食堂里的那些人吗?”
王牙牙没有说话,却在听到沈沛的那句话后,终于哭出了声。
像是之前那些年的委屈开了泄洪的闸口,却又不敢太过放肆地宣泄感情。那声音小小的,带着沉闷的压抑,带着鼻涕大声吸进鼻腔的克制。她一边哭一边喘,气也喘不匀,却在说:“怎,怎么办,我,我也,我也停,停呜,不下来。”
沈沛没有再说话。他站在王牙牙面前,看着坐在床边抽泣的少女,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
眼泪和鼻涕弄脏了工作服,沈沛揉着王牙牙的头顶,轻轻地说:“都过去啦。”
王牙牙把整个脸埋在沈沛的衣服里,肩膀克制不住地抽动着:“对,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我,我就是突然,好想哭啊!”
“那就哭吧。”沈沛说,“想哭多久就哭多久,我们在这里陪你。”
他揉着她的头发,又说:“你啊,头发是不是长长了些?”
等王牙牙平复了情绪,沈沛给她喝了些助眠的口服剂看她睡下后,他伸了个懒腰,离开宿舍。王一一跟在他身后,突然说:“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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