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吗?”
沈沛看着她,认认真真地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说着,抱歉地笑了笑,“我没有研究过这个病。”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那,妈妈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沛叹了口气。他想伸手摸摸小女孩的头,但是忍住了。
“我不知道。”他说。
小女孩低着头,不再说话。
沈沛往前挪了一步,来到女孩身边。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习惯性携带的酒精棉,撕开包装,轻轻拉起女孩尚未被树症蚕食的那只手,尽可能温柔地给划破的地方消了毒,又掏出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伤口上。
临走前,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币,放在小女孩的手心里。
“不要被人抢走了。”他认真地说着,走出了巷子。
晚上十点,沈沛回到第五区。商业区尚未进入沉睡,依然灯火辉煌。他在一个刚刚开张不久的酒吧里随便吃了点东西。为了保持清醒以防万一,他没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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