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接到总部调令,回来后就直接去报道的。”沈沛说,“同事们都对我很关照。”

        “是这样吗?”文木兮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就好。”

        停了片刻,他又问:“那么,你对中央市前几天的局部暴动,又有什么看法呢?”

        沈沛耸耸肩:“年底工作很忙,绝大部分时间我都泡在实验室里,对于中央市的暴动,我只是在来的路上听礼仪官说过几句,并不是很清楚。”

        “也是乏善可陈,不过是第七区的又一次自甘堕落罢了。”刚刚提出质疑的中年男子再次插嘴道,“贫穷会让人疯狂,那边的居民都是疯子,幸亏他们的大脑都已经退化掉了,很容易就被镇压。”

        “第七区确实鱼目混杂,但绝不像你想得那么糟糕。”文木兮说,“你说呢,沈沛?”

        “我不太清楚。”沈沛抱歉地笑着,“我很少去那边。”

        “作为北区分部的核心药剂师,在半年之内凭一己之力将东亚实验室数据库的精确度提高五点,确实没有更多的精力关注其他了。”文木兮喝了口酒,“不如向我们介绍一下你工作的最新进展吧?”

        “目前来说,资料还是太少,领域内的针对性研究也只比起步阶段稍好一些。主要是我刚来不久,缺少更多的研究范本。与北美的实验室还有差距。”沈沛的语气平铺直叙,像是在完成述职报告,“剩下一些枯燥乏味的数据和实验结果,我觉得就不要在这里说了吧,这位女士都已经在打哈欠了。”

        “说的也对。”文木兮向年轻的情妇致歉,“不该在享用美食的时候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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