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任向宇,好想跟他承认自己的懦弱,好想跟他说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电话铃声打破了僵持已久的寂静,像顿时被拉回到现实一般,我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找寻着手机。
我迈开步伐,从床上拿起手机,是组长:「喂?」
「你在哪?」他语气带着焦急。
我撇了一眼任向宇,小声地回覆:「在家,怎麽了?」
「张赫作家现在在医院。」
「他怎麽了?」
「他昨天在家烧炭,好险他老婆刚好回家,马上被送进医院,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
我心往下一沉,「我知道了,我会去医院找他。」
虽然是在意料之内的事,但没想到会发生的这麽快。
「但他老婆刚才打电话过来?以後不打算再让作家继续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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