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走出病房,才看见我姐坐在门口哭肿了眼睛。
我没有问她在病房外待了多久,因为我知道她每天都会傻傻地待在房外,当然妈妈也知道。
至始至终,我们还是没有说出彼此心中真实的感受,也没向对方说过Ai,但我们努力的互相理解和原谅。
我们原谅彼此的不完美。
「帮我拿饮料啦。」我躺在沙发用脚趾指使着任向宇。
他坐在地上看着我:「小姐,你偶尔起来走动一下可以吗?」
忘了一眼时钟才发现自己已经瘫在沙发上三个小时了。
「喔。」我坐起身,靠向他,「你在看什麽书?」
任向宇将书封亮出来:厌世者的生存指南。
「好看吗?」
「就那样。」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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