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为那种事焦虑,不就是晚一点到学校吗?再说你也不想听长辈罗嗦吧,既然如此,在这边耗上一整天其实都无所谓呢。」居然还开始讲大道理。
「重点不是这个,我迟到了。」
孟裕焦急地疯狂点按萤幕,可是网路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想像班上的同学早就陆陆续续放下手中的扫地工具,准备列队前往礼堂时,要是被人知道他被鬼抓到人迹罕至的森林里会作何感想?
先别提教官会不采信这瞎到不行的理由,就算说是车祸对方应该也会认定这是在找藉口吧。
「如果能快些我当然求之不得,可是脑中一直没有目的地的相对位置,根本到不了。」铃花还在等待孟裕手机的网路连结。
他恨自己为什麽连自己的学校地址都不晓得,只记得下课常去的补习班。
正苦恼於解决办法的同时,孟裕边思考铃花说过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铃花,我问你,瞬间移动到目的地真的需要很准确的座标吗?像地图标示的那样。」
铃花起初愣了下,随後发觉孟裕想问什麽回道:
「说是座标,实际上并非像地图那样准确,真要说那样子就好像是这个地方的景sE很清楚地映现在脑海一样,只要能想像那样的场景,意识努力的压缩之後就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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