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听出殷诚铭的声音,刚要吩咐人将麻袋解了,却听见上官圆快声道:“四公子是守礼的君子,是侯爷的兄弟,怎么会私通奴婢,谋害侯爷?此人竟敢诬赖四公子,不知悔改,其心可诛,给我打!不打他,视为与他同伙!”
这下,管事不敢上前了。他不知谋害侯爷是真是假,但无论真假,这罪名实在过重,他一个小小管事,可不敢掺和。此时再想到今日王妈妈突然找他,让他纠集几个小厮大中午粘知了,又莫名抓野猫,心中更加狐疑,他低头不语,纯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出来。
小厮们得了主子的吩咐,再次挥棒。不多时,麻袋里的人便再无声响,小厮们停了手,低头退下。
王妈妈此时已经想通了这前情后事,知道麻袋中的人就是殷诚铭,她心惊于上官圆的胆大,又怕此次抓人不成,日后便再无机会。她泛黄的眼珠儿转动,瞥见管事缩脖猫腰,跟鹌鹑似的,才放下心来。见小厮们退下了,王妈妈亲自走过去,蹲下身,隔着麻袋去瞧那人的伤情,回身俯首对上官圆道:“姑娘,他头破了点皮,晕过去了。”
上官圆手心一片湿热,她定了定神,嗯了一声,道:“把麻袋系上,别让人跑了,等夫人回来再问话!”
王妈妈应了是,怕有心人隔着粗糙的麻袋看出什么来,又让人多套了一层麻袋。
两层麻袋裹着,结结实实地将口系紧了。两个小厮抬着,将人扔进地窖。地窖是用来放蔬果杂物的,没窗,爬上许多台阶才能开门。王妈妈让人守在门口,亲自将门锁了,收起钥匙。
索菱被绑着,堵了嘴,扔进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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