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欢生性嘴碎,一腔怒意无从发泄,憋了半天,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只好化悲愤为唠叨:“少吃点,上回太医一个月便往阆苑来回了四次,您忘了她怎么嘱咐的?”

        沈鸿口齿不清地说:“唔,没忘,少食甜,多漱口……阿欢你听听这话,我分明每天都有刷牙的行么?怎的到了这位太医嘴里,好似我多不干净似的。”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你不要忽视前一句啊操!

        沈鸿此人十分嗜甜——甚至到了如同一日三餐般不能离的地步,简直是丧心病狂,若是轻微些倒还正常,可无论什么,一旦嗜重就成了毛病,偏生她的尿性就是记吃不记打,这不,才几天没牙疼,立刻就作上了。

        沈鸿两腮微微鼓着,一边吃还不忘了支使她:“阿欢,给我倒杯水来。”

        沈欢才将桌上的棋子一颗一颗地收拾进小盅里,闻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起身给她倒水去了,临走前语重心长地丢下一句:“主子,听我一句劝,您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然有你受的。

        沈鸿肯定早就将自己多日前的痛楚抛诸脑后了,沈欢却记得十分清楚,她是怎么在床上疼到一边打滚,一边捂着腮泪眼汪汪地呜咽:“阿欢……我好疼。”

        沈欢当时急得不行,束手无策地站在一边,只恨不能疼的是自己,然而换做现在,她只想呵呵冷笑一声,然后抛出一句:“活该!”

        沈鸿假装没看见她的眼神,自顾自地啃着手里的糕点,吃地不亦乐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