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衣食、供我保暖。但这并非办法,只要待得生久,就不能安定,歛红坊人来去多,不可能藏一辈子。我原先如此想着,直到那天,有位弄花谈上了门,说可以保证我的X命无虞,莫在焦虑。她给我展示了歛红坊不知何用的密室,是王公贵族们都有的生道,直通外霄。」

        「白玉倾是个很有野心的姑娘,我沿街循着密室考察过间间厢房,虽於桥下,近湖Sh气,但只要稍加改善,便能作为供人居住的x窝,寄居於繁荣之下,求生。我答应下来,她却开出条件,要能助她当得大娘之位。」

        再往後看,似是都是情Ai记载。他助白玉倾换了张脸皮,净白无瑕如天上落仙;白玉倾则要来几个帮手,做给古明画的差工。先是舞厅底下的休憩间,只要握有权力,白玉倾就可以送来大量的资源材料。她爬的越高,地下世界建成的规模就越大;密室规模越大,她就有更多的权力爬得越高。

        「自她座上大娘之位,地底下人的结构彷佛也被确立起来。每几个月,总有新鲜的面孔出现在这个x室。她们或许残疾、或许心疾、或许没有,而没有的人,情绪都不怎麽安稳。」

        「躲了几年,朝廷真的也未找上门来,我放下过往的那件秘事,成为一个无名者,於x室当中被尊称『先生』。找回自己的本职,我是百丝脉的工匠,即使不会有人记得我,我依旧是。在此刻,在此地,即使这就是我最後的下半生。」

        化雨收拢信帖,看着落款於最末端的「明画绝笔」四字,不知该抱有什麽样的情绪。说像?异同;说不像?也不尽然。他唯一意识到的是,他b想像中平稳很多,但这种平稳有着超乎寻常可怕的力量。

        虽然古明画师叔说得不多,也很片段,但她可以知道百丝脉之所以被朝廷盯上的原因。他与古明画师叔受着同样的动力驱使,同样逃至歛红坊,寻得同样一种解答,活在同样一种时空环境当中。当这些巧合被系绳穿线在一起,那就足够令他哑口无言。

        「哈阿阿阿阿——雨哥,开了没?」

        「开了。」

        「里头是什麽?金银财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