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郑小君所担忧的一般,灾厄才刚刚开始。

        这一个星期,郑小君每天抵达课室後,看到的都是被恶心的不可名状物覆盖的桌子。每一次她都得清理乾净,气得刘以恒直接把她的桌子拉出去,然後和她共用一张桌子。

        刘以恒提出在上课前蹲人,可纵使他天还未亮便进入教室,也只能对着已经遭殃的桌子发脾气。

        在好几个班级合在一起在礼堂上课时,郑小君发觉自己被人扔纸团,但转身後却找不到那个幕後黑手,之後转过头、明摆着不愿被卷入事端的同学们。

        又有好几次,郑小君在经过球场时被球砸中,纵使她的所在地和球场隔了好几波人cHa0。

        後来,那群人像是觉得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在她一个人回家时把她掳走。

        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不完整的SHeNY1N。

        她见到那群人的脸,都是nV生,身强T壮的,但她一个都不认识。

        郑小君被那群人扔到T育器材室。在郑小君反应过来准备大叫时,她们即刻用一团布塞住她的嘴,然後在她头上套上麻袋。

        郑小君眼前一片黑,然後便感觉被踢了一脚。

        nV生们关上门,开始对郑小君拳打脚踢。看着脚下的郑小君从衣冠整齐变得狼狈不堪、伤痕累累,她们笑得越发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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