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依依不舍地瞧了奶娘一眼,见陆晏面色沉重,大家也都忙进忙出,只好跟着谢扶风走了出去。
到了屋檐下,谢扶风松开了攥着她的手,福安垂眸瞧了自己的手腕一眼,这个时候,她也没什么心思想合不合规矩了,她将手藏在身后,问道,“你瞧着陆三有把握吗?”
“公主且放宽心。”
福安皱起眉头,她怎么放得宽这个心,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谢扶风又问道:“公主今日可要歇在京口?”
福安原本是打算午后便带着奶娘一同前往扬州的,现下她病得这样重,她自然是要留在这里了。
“我要留在此处,你若是想回扬州,你便一个人回去罢。”
福安原本还觉得来这一趟有些冒险,现下却觉得还好来了,不然奶娘定要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了,说不定她的孩子们都不会替她风光地办上一场葬礼。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又被怒火充斥,只是她除了发脾气,除了骂几句,实在也想不到什么惩戒人的法子,于是她看向谢扶风,问道,“奶娘的子孙不孝,我想好好罚上一罚,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谢扶风瞧着屋檐上的燕雀窝,轻轻叹了口气,“这种事,华公公应当擅长,公主不若将这件差事交予他办。”
福安又叫来小华子,后者听闻此话,立即愤愤不平地说道:“公主且放心,我定叫这些白眼狼好好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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