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些人看着小九。”近日来谢允和贪官斗得如火如荼,朝中官员还好,那些江南的盐商可都是不折手段的人物,要是福安真的偷偷跑了出去,指不定又要惹上什么祸事。
吕一然低声应是。
“那王世子又怎么了?”
吕一然行事谨慎,若非永安帝主动关注,他是万万不会和宫外有所来往的,他当即叫来小华子,问今日发生了什么。
小华子早憋了一肚子话,声泪俱下又愤怒地控诉着王悦贞的风流行径,永安帝听后,沉默了一会,他想骂这王悦贞吧,自己也是个浪荡子,骂他不是等于骂自己么?
但,永安帝自身可以浪荡,却不能接受福安的丈夫如此浪荡。
他和福安有着相似的思维模式,没多久又发现了这个事件的精髓,“他这样持续多久了,外头竟是一点风声也没漏进来?”
吕一然看向小华子,小华子早知道会有这一问,愤愤不平地说道,“就是那西洋使团带着世子逛花楼的。”
那便是还不到半个月。
想到这里,永安帝的心稍微顺了些,但难免还是不高兴,那些臣子一天到晚罗里吧嗦的,参这个参那个,怎么没人参王悦贞一本?
“明日不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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