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福安幸灾乐祸的目光,谢扶风困惑地皱起眉,不知道这位公主又要怎么闹腾。
只是他打起精神等了一刻钟,福安除了偶尔叹口气、再偷笑两下以外并无其他动作。
于是谢扶风也不再打算去猜她的心思,专注看起书来。
船行了两日,就到了一个岸口,几人下船修整,终于脚踏实地地踩在陆地上,福安心中顿时安稳了许多。
她跟着谢扶风随意逛了逛,只觉得这个城市破败无比,没什么意思,于是又催促着再出发,谢扶风原本打算让她在陆地上休息一日,见她催得这样急切,便也依着她,让船队加快行程。
一路走走停停,在福安万分期待之下,南巡的船队终于到了扬州。
扬州自古便是天下商贾之中心,虽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辉煌渐渐暗淡,被苏州、杭州一类的城市取代,但这里还有盐商。
数不清的食盐和白花花的银子汇聚于此,厚重的历史和璀璨的人文造就了扬州,扬州又养育着一批一批的商贾,此项循环,仿佛扬州城的繁华会似运河的水儿般经久不衰。
扬州知府李淮安早就等在渡口,因为福安公主的缘故,他还带着妻儿前来迎接,福安远远看去,只觉得那乌泱泱跪着的一大片人像一个个黑色的豆子一样。
她头次体会到权势的作用,只觉得心中豪气万千,但真正靠近那些跪着的脑袋的时候,她心中忽然浮现极大的恐慌。
她看向谢扶风,后者远比她从容淡定得多,好似生来就处于万人之巅,合该被众人簇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