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至傍晚,琼浆玉露布下晚膳,福安看得谢扶风那边的人无甚动作,瞪大眼睛,“你不会是要与本宫一同用膳吧?”

        谢扶风从书里抬头,坐了一下午的倦怠感涌上来,他打了个哈欠,懒懒问道:“嗯?”

        他这鼻音朦胧慵懒,带着些许磁性,福安莫名听得耳热,赶紧偏过头去,“你可别想在本宫这儿蹭吃蹭喝!”

        “公主多虑了。”

        谢扶风单手撑着下巴,带着笑看过来,“微臣自幼肠胃娇弱,沾不得过多油腥。”

        他看向王欢,后者立即命人布菜,仆人们忙进忙出,好在福安的船舱够大,甚至再来几倍的人也绰绰有余。

        这谢扶风说是吃不得油腥,膳食却不简单,光是一道杏仁豆腐就比她从前见过的许多都要莹润丰美,更别提还足足摆了十八道菜,两个汤,这排场都快赶上她了。

        福安这才意识到谢扶风也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她讽刺道:“人人都说谢公子品行高洁,怎得也行如此铺张浪费之事?”

        “谢某乃是一等一的伪君子。”

        谢扶风只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话堵了回去,他笑道:“在下与传言不相符的地方很多,公主还是早些习惯为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