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期盼的这位一直到宴席过半,八方来使开始献礼庆贺,都没有叫人瞧见他的半片衣角。
女座间又开始窃窃私语,谢家的几位小姐亦是一脸茫然,谢扶风从不与姊妹亲近,她们也不知道此人又跑去哪里躲清闲了。
身为臣子,竟连宫宴都不出席,却无一人谴责其的骄横行径,福安对谢家人的傲慢深恶痛绝,又见那陆寻真被几位同僚安慰,气得猛喝了好几口酒,随后带着玉露一同出去放风。
夜间晚香玉香气四溢,晚风轻柔抚在脸上,福安浮躁的心绪稍稍安定下来,走到偏僻的地方坐在凉亭拿起玉扇给自己扇风,忽听闻耳边一阵速风刮过,鞭子抽在地上,带来刺啦好大一声。
她赶紧站起来回头看,一位穿着暴露的红衣女子正对她怒目而视,嘴里吐露着她压根听不懂的语言。
她身旁那位侍女厉声问道,“我们公主问你是谁,怎敢与她穿一个颜色的衣服!”
福安今日是一袭石榴红湘绣水波裙,头上戴着新打的玉烟衔鹤百花双头钗,一张妩媚娇柔的小脸因喝了酒有些泛红,美则美矣,就是打扮得与那些尊贵的后妃公主们一点儿也不像,叫这位异国公主下意识便看轻她。
福安从未被人如此无礼喝骂过,就算是傅槿恒谋反,她被下了大狱,他依旧是锦衣玉食,好吃好喝地供着她。
福安一时之间又急又气,本就泛红的脸涨得通红。
她身旁的玉露倒是反应极快,“大胆!”
她抬起手指,一双吊梢眼眯起来,“这位别处来客不识得也就罢了,你难不成也瞎了眼了?”
“看好了。”她提高嗓子,“这位是九公主福安殿下,你家主子出言不逊,还不速速向公主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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