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贺城拍了拍阮湛的肩膀,“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甚至超越了世界上99%的人了,没有人会比你做的还要完美,走一步再走一步。”
“你看我吧,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贺城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即又笑了。
“这些年我从你父亲那里得到的关怀,可能比你还要多,比你还好,可是他的儿子,当他出事了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所以血缘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贺城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十几年阮玺作为父亲深沉而又浓厚的父爱。
阮玺从小就把阮湛送到了国内,一直都没有一个孩子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在华人街内,他又看到了同样无辜可怜的贺城。
所以就将比阮湛大五六岁的贺城带回了家。
“孟姨也是,他们把对你的爱有一部分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你能幸福又开心快乐的,或许要比继承这个阮氏财团更让他们开心,他一直想修复着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中间隔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会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修复好了的?”
“在你半年之前来的时候,他俩都已经吵过架了,就是关于你是否留在阮氏财团继承这个家业。”
“阮湛,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留下来。”
阮湛他们有什么误会贺城不清楚,但是贺城看到了作为一个父亲,每天早上都要对着儿子的照片说一句话,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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