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凯住院的这几个晚上，常常右手痛到无法入睡，或是因为无法翻身，总是睡睡醒醒的。我也因为要随时处理他的状况，睡得很浅眠。
「唔…」这天深夜，阿凯又传来低沉的SHeNY1N声。
我迅速起身，「很痛吗？」
「我的手好像麻掉了…」阿凯低声呢喃，双眼还紧闭着，似乎还很疲倦。
阿凯右手的石膏已经拆卸，换上了较轻便的护具，我握住他的右手，轻柔地按摩他的掌心和手指头，「这样好点了吗？」
「嗯…」阿凯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你只要不离开我…什麽都好……」
阿凯带着浓浓的睡意嘀咕着，全都糊在一起的字句，却完整地落入我的耳里。
我定睛望着阿凯的睡脸，即使只有夜灯照映，他的脸庞依旧清晰在我眼前。
「对不起…这些年来让你独自承受。」我伸手拨开遮住阿凯浏海的眼睛，望着他好一阵子。
阿凯即使在睡梦中，手依然紧握着我，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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