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之後好几次,每当弹到这个旋律,我的手就会莫名其妙地失常,Ga0到我变得很暴躁,阿凯却还是不厌其烦地教了我好多次。

        「怎麽办?我是不是有病?为什麽一直卡在这里?」我无语地看着自己像肢障的双手。

        「多练习就好,没关系。」阿凯再次站到我的身後,俯下身用双手围绕着我。

        我愣愣地坐在原位,两只手纷纷被阿凯包覆在他的手心里,耳边还不时传来阿凯的低语,从前声音稚nEnG的男孩,如今声音已悄然变为有些低沉的嗓音,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窜上心头。

        「啊!」我突然大叫一声,将手缩了回来,「刚是不是有静电啊?」

        「嗯?没有啊?」阿凯莫名其妙地看了自己的双手。

        「你…你回去对面坐好。」

        还站在我身後的阿凯,不时传来淡淡的洗衣JiNg香味,Ga0得我心神不宁。阿凯一脸无辜地回到他的位子上,我假装没事的继续练着吉他,试着忽略那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但奇怪的是,自从那天之後,我看见阿凯都会有当时那种很像触电的感觉,我甚至还怀疑是不是我皮肤太过乾燥,几乎天天都替肌肤擦rYe。

        但擦了rYe之後,又有另一件奇怪的事让我更不解,我明明身上擦了rYe,却老是闻到阿凯身上那抹淡淡的洗衣JiNg香味,就像他的标志一样,让我很常莫名地想起他,甚至在远远的地方,我只要闻到一丝丝那抹洗衣JiNg香味,我就会在心里偷偷期盼着见到他。

        这件事在我心里困扰好久,但我却连哥都不敢说。

        後来哥跟阿凯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哥还是一样每天骑脚踏车载我上下学。有时候阿凯在我们约定的时间睡过头,便不会陪同到我的学校,而下课後如果他忙於吉他社的社团,也不会和哥一同来学校接我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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