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老斌的後脑勺，见他没什麽反应，自己也静默了一阵子。
「啊……前面那个路口，可以停在路边一下吗？」我抓了抓老斌的衣角，老斌将脚踏车停在一旁，跟我一起下了车。
「那个红绿灯，就是我跟哥发生车祸的地方。」我指了指前方大约一百公尺的红绿灯，「事情发生以後，我有好一阵子没办法接近这附近的方圆百里内。现在我竟然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件事，这都是多亏了老斌你喔。」
我牵起老斌的手，抬眼望向他，老斌望着远处的事发地点良久，才将视线转向了我。
我扬起嘴角，与他紧握的手加重了力道。
老斌的瞳孔照映着我的倒影，眼里的星星却全都转为了腥红的血丝，那无形中释放出来的低气压，浓烈得快要把我给淹没。
「你…怎麽了…？」
老斌弯身将我紧紧地揽进怀里，他急促起伏的x膛，不断地压缩着我的脸庞，我紧贴的耳朵清楚地听见从他x腔里传出的悲鸣。
老斌，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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