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只要想到那时候就觉得我们阿凯好可怜,他帮我们阿凡处理後事,又一直照顾你,结果你那时候生病,看到他就一直哭,说不要见到他…他心一定都碎了,除了我们,他也没其他家人了。」

        听到关键字的老斌,又往我这瞄了一眼。

        「妈,你可以赶快吃披萨吗?不然我要吃光了。」我咬牙切齿地瞪着老妈,希望她赶快闭嘴,「还有…到底是阿凯是你的儿子,还是我才是你的nV儿啊?」

        我翻了翻白眼,老妈自顾自地夸赞着阿凯,说他多贴心又孝顺,又说他多可怜又心疼,听到我耳朵都快长茧了。

        我跟老斌各自洗完澡後,将行李搬到位在二楼的我的房间,还好老妈已经帮我清理过,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大家闺秀的寝室。

        「这不是你手机桌布吗?很漂亮欸,原来是你画的?。」老斌指了指挂在我床头边的画作,那是一幅渐层渲染的水彩画,画作里山丘绵延,有一座巨大的高塔耸立,将近百层的阶梯向上延伸,往上边看去,一道七彩的彩虹座落在微Y的云层里。

        「不是,是我哥画的。」我指了指右下角的落款,写着「愿你如凡」,骄傲地向老斌介绍这是哥当年高中时得到全国特优的作品。

        我滑开手机,本来想介绍哥其他作品跟老斌看,但突然想到哥的房间有整本的作品集,转身就打算冲去哥的房间,右脚却在下一秒绊到了行李箱,我拿在手里的手机瞬间喷飞出去。

        「萤幕裂了…」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哀怨地看着整个黑屏的手机。

        「明天再拿去修吧?也不知道有没有开…」老斌嘟嚷着,「还是你有空机可以先顶着用?那支还能用吗?」

        我循着老斌的手指头看去,一支红sE的手机安稳地躺在我书桌上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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