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学长知道吗?要不要叫他陪你去看医生?」
「他不知道,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络了。」我笑了笑,「所以…可以拜托你帮我保守秘密吗?」
老斌望着我,紧皱的眉心像是他才是患者一样。
原本因为害怕又会在吉他社遇到阿凯,所以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辞老斌的邀约,他倒也很勤劳,只要有去吉他社的日子,就会录一段他在社办自弹自唱的影片传给我。
很神奇的是,我总能在他的旋律里找到平静。
在某次回高雄的老家时,我到哥的房间看见了那把尘封已久的吉他,想起了老斌不厌其烦地问我何时要去吉他社的模样,像是只在我身旁打转求关注的小狗,让我忍不住失笑。
最後,我终於抱着吉他出现在老斌面前,看见他的嘴角都要裂到天际,我也跟着绽放了笑容。
「你好像每次来都只看我弹。」老斌随意拨弄着和弦,用下巴点了点我手中抱着的吉他。
「因为你弹吉他的样子很好看。」话刚落,我才意识到这句话似乎有点不对劲。
老斌顿了顿,抬首跟我对看了一眼,然後我们很有默契地各自撇开,双方都藏不住嘴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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