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把剩下的半坛递给慕容复,笑道:慕容公子,你也喝点,真是好酒。”慕容复犹豫着接过,用袖子使劲在坛口擦了几下,才仰头去喝,自始自终,嘴没有去挨坛口。
萧峰见此,笑吟吟道:“你还嫌弃上我了,是不是?”
慕容复道:“哼,是又怎样?”
“酒已经喝过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萧峰朗声道。
“萧大侠果然快人快语。”张彦光道:“那咱们坐着说。”随后几人一齐在亭内入座,全冠清见状,站在了张彦光身后。
“此事是这样,前两天有人来到我的府邸,说有重大军情向我面禀,你猜此人怎么说?他竟然说萧大侠你此次辞官之举是和辽帝谋划好的,还说你想趁机来窃取我大宋军密,我听了此言勃然大怒,立将那人一顿斥骂,责令左右乱棍轰出。”张彦光喝了一口酒,继续道:
“我对那人说,萧大侠虽是辽人,但他自小在大宋境内,由汉人抚养长大,这养育之恩大于天,他岂会恩将仇报?他此次辞官,对大宋的仁义和忠心可鉴日月,岂容你在这里信口雌黄,挑拨是非?”
萧峰心想:这挑拨是非之人除了全冠清还能是谁?你明明将他收容在身侧,却说什么以乱棍轰出,这戏也做得太假了些。
张彦光热切道:“我自是深信萧大侠对大宋的忠心,也相信萧大侠不愿看着辽人铁骑犯我大宋疆土。萧大侠在辽国手握兵马大权,总揽军机要务,却能毅然辞官归宋,这已是大功一件,不知萧大侠可愿为大宋再多立些功劳?”
萧峰听到此处,已对张彦光的用心了然于胸。萧峰坦然道:“张将军,这你可就找错人了!我在辽国做官时,无论军务还是政事,均由身边官员代劳,我这人向来只管喝酒,不管做事。”
张彦光哈哈一笑道:“萧大侠未免太过谦虚,这南院大王一职,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萧大侠既非皇亲国戚,又是半路入辽,没点汗马功劳又如何坐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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