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观察,发现哥哥的嘴角有面包屑,还有几滴红水珠,那应该是红酒。
显然外婆让哥哥吃了妈妈准备的面包与红酒,篮子里的面包已经空了。
哥哥不会相信妈妈会在食物里做了手脚,也不疑有他的信任着外婆跟妈妈,谁让我们兄弟是她们好心捡回家养大的呢?
可是我知道的,现在的哥哥宛如曾经的妈妈。
在很久很久以前年纪还小的妈妈也是这样被外婆伤害的吧?
曾经可怜的受害者也成为了可悲的加害者。
接下来我目睹了跟当年一样的情境,哥哥被那些叔叔们依照竞标金额高低,一个个像当初那场t0uKuI看到的一样,只是这次哭泣SHeNY1N的人从外婆与妈妈换成了哥哥,他们轮流玩弄着哥哥,叔叔们都完整轮过一遍後,并没有迎来结束,突然就混战了起来。
哥哥脸sEcHa0红,低Y轻泣着,偶尔高亢的SHeNY1N声夹杂的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他摆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些叔叔们的侵略。
这样灾难般的惨剧,我冷漠的看了一整个晚上,心如止水。
我一点也没有想过要救哥哥,人多势众,我又不是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