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袅袅说:“再见。”她笑一笑,转身离开。

        陆风坐在原地,倾听旁边雨打芭蕉的声音,就这么看着林袅袅走开。

        接着陆风就这么坐着,长长又空空的走廊,陆风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

        也许情真的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陆风不知道是自己从林袅袅的世界中路过,成了她世界之中的路人,还是林袅袅成了他世界中的陆风。

        无论是何种情况,显然这是最好的结局,既不相濡以沫,就不需要相忘于江湖,两忘而化其道,也许这就是最自然的状态吧。

        陆风是这样想的,他还是这样坐着。

        不知道是坐了多久,长长的走道中,走进来一个女人,女人一身旗袍,手中打着一把伞。

        这条长亭走道里没有雨,打伞本不因该,更不因该的是,她手中打着的是把油纸伞,油纸伞的伞面尽是浓抹的油彩,油彩是红白相间,红色是主体,女人身上的衣服也是这个颜色,大红色的旗袍短裙,上面印着五颜六色的花,她脚下则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复杂的颜色是穿衣服的大忌,无论多么漂亮的女人,过多的颜色染身,多少都会显得有些媚俗。

        但是女人这身装扮,在这个并不是多么江南的北方雨天,硬是抹上了几笔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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