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月色,是一个饮酒醉的好时候,陆风漫无目的地走在二环路上,听着呼啸而过的车流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陆风看到一个“岁月小筑”的地方,从外面来看像极了是一个酒吧。

        陆风走进了里面,客人很多,但是很安静,陆风在吧台那里点了一杯最烈的鸡尾酒,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一杯接一杯的饮酒。

        那位调酒师刚开始还会耍耍花样来调酒,后来陆风要的频率实在是太快,调酒师就直接倒好酒给陆风递过来了,陆风也不在意,自顾的一个人饮酒,喝着最烈性的鸡尾酒就像是喝水一样。

        刚开始还怕喝死人的酒保,特意和陆风搭话,看陆风有没有醉,可是陆风的话语清醒,不像是醉酒的人,反倒将调酒师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调酒师从事调酒的行业七八个年头,见过酒量大的,也没见过酒量像陆风这么变态的。

        调酒师给陆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可惜的是,他不知道陆风心里的苦涩。

        特殊的身体体质已经让陆风很难酒醉了,他连借住酒忘却烦恼的资格都没有,这是非常悲哀的一件事。

        不知道何时起,陆风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或者说不是陆风的视线模糊了,而是这个酒吧内进来一个外国青年,这个外国青年的脸,陆风如何都看不清,陆风没有在意这件事情,还是自顾地喝酒。

        可这个外国青年却好像对陆风很有兴趣,点了一杯酒之后,坐在了陆风旁边。

        刚开始二人还没有交集,陆风只是注意到这个外国人喝酒的姿势优雅的无可挑剔,喝起酒来就像是舞蹈一样令人心醉。

        这种酒吧是清吧,搭讪的人很少,可是只要有酒就有荷尔蒙,搭讪少不代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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