尕尔赤佳摇头道:“上师的心意,弟子不敢揣摩。”

        老龙手中出现了一杆枪,那杆枪像是杆老式的火枪,这杆枪正是八国联军进京之前献给老佛爷的贡品,如今却被他拿在了手中。

        老龙把玩着枪,颇为嗤之以鼻地说道:“西域那帮秃驴,交合的功夫就连终南山上的那帮牛鼻子都比不了,阴阳有调,岁数活得都长的很,日子有滋有味的,还祈求什么仙界降临?呵呵,真要是玄界之门大开,那个未来佛降世,这帮臭秃驴上哪里骗人去?所以他们到巴不得将陆风杀了。小秃驴你说是不是?”

        尕尔赤佳黝黑的脸上变得涨红,他梗着脖子生硬地说道:“龙主大人所言非是,上师与众弟子们不搞龙虎交合之术,休得要诋毁我师!”

        老龙哈哈大笑,他道:“那是没错,老秃驴几百来岁人了,估计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摸过,他是不搞那种风月之事,可老秃驴不就是个讲经的首座吗?他又是哪门子的活佛?他不搞,难不成那些活佛不搞吗?活佛搞那些事情,他这个首座又能管得了?”

        这通话将尕尔赤佳辨得哑口无言,老龙造访过西域,为得是拜师求药,所以对西域的风情很是了解。可是尕尔赤佳明显不知道,这头老龙虽所言非错,却是在偷换概念,并不善辩的尕尔赤佳只能以不语对之。

        场面静谧了下去,只有天上的雷声轰隆隆的作响,那座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半隐半现的巨门任在空中矗立。

        木轻语头一次抬头对尕尔赤佳,尕尔赤佳质朴的眼神也迎上了木轻语,这个来自西域这块最接近天的汉子,看着木轻语的眼睛,他尝到了什么叫做苦楚的滋味。

        对于木轻语,这个女人对尕尔赤佳来说,就像是西域歌谣中所唱的那样,她就是天上明媚的月亮。尕尔赤佳从来没有那么爱过一个人,可他如何想不到两人会那么快就走到这么一个地步。

        老龙开口说话,他打断了两人的凝视,他说道:“木轻语,她这个丫头心软,有些话她不忍出口。小秃驴,你和她道不同,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今日你发誓回到西域去,终生不踏入中原一步,老夫就放你离去。”

        王炮膛质朴的脸上流露出了坚毅的神色,他对老龙说道:“我带陆风一起走,今后不踏入中原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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