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歌不闪不避,语气淡淡道:“孟先生信不过我倒也正常,只不过有什么疑虑,大大方方说就便是了,你们是小海的亲人,小海是我的徒弟,没必要让小海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阴阳怪气的试探,到底不是君子所为。”

        孟云臻气得呼吸都粗重了些许,他磨了磨牙,看了看旁边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味不是很浓的话来。

        ——“确实没时先生正人君子。”

        只是“正人君子”那四个字,被孟云臻念得很重,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不过时景歌却没有计较这一点,只是落落大方地点头,然后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倒也不用如此直白。”

        孟云臻:“……”

        艹,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在夸你吗?怎么可能!!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脑子坏掉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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