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计划没有出错,孔时雨都已经要上场了吧?
“大义”有了,教派也有了,告别过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啊!
而且我像是那种会和青少年谈心的好好老师吗?
好的,我不是,但夜蛾是。
在夜蛾的死亡凝视下,我终是拨打了电话,并表示要与之单独谈谈。
“抱歉,幸。”
秒接在意料之中,但收到歉意真的在我意料之外。
他的声音有些哑,给人一种很疲惫的感觉,少年的话清晰而有条理,但我就是从中听出了他在紧张。
“但是我真的无法在当咒术师了,我真的再也无法以正论为理由,保护那群无知的猴子了。
……你会对我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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