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食的是情绪,这个世界上相似的情绪也许不少,但从没有完全相同的情绪,而且也只有我会有如此闲心制做了。
“噗嗤,这种要求真是……”
夏油杰遮住眼睛笑了一下,灭掉手中没吸几口的烟,像是大狐狸一样将脑袋埋在了我的颈间,闷闷的说,“可以再过分一点的。”
过了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很好听,听过挚友甚尔清晨刚起时沙哑声音的我表示,抱歉,甚尔,你知道的,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拒绝又甜又犬又狼又欲的声音。
我纠结,“撒娇是犯规啊。”
大狐狸蹭蹭我的颈间,语带笑意,“那么辅助监督大人要给我什么惩罚吗?”
“哼,我允许了。”那一声哼是我最后的倔强。
听完我所说的话后,埋在我颈间的大狐狸又开始闷闷的低笑。
有什么好笑的啊!明明撒娇的时候就知道我会纵容的吧!
我将拿烟的手避远了些,另一只手摸摸大狐狸的脑袋,问,“杰是后悔了吗?后悔当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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