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爽的说,“是非常令人讨厌的才能啊!”

        她跳下樱花树近距离的看着小男孩。

        禅院直沅又一次后退,却被女性一把掐住了下巴,

        “你——觉得活着有意义吗?”女性这么问。

        禅院直沅沉默了,他认为活着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也是有义意的。

        最后他回答,“世界上没有人能为另一个人找到意义,能找到意义的只有自己。”

        女性轻笑,赞同了这个答案,“那么你找到了你活着的意义吗?”

        “……没有,但是我不会相信你的!”

        女性松开了手,像是找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玩具一样,露出了猫逗老鼠般的戏弄表情。

        “你大概是个天生的人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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