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就是想了,男人,敢做也要敢认。”太子从台阶上慢慢走下来,回了自己的马车,姜宴想追上去,太子却只是冷淡制止了他的脚步:“从此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要为娴儿的一辈子付出代价,而楼衍,也必须死。”
话落,马车已经慢慢驶动。
姜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小衍问过自己,想要那个位置吗?他觉得是想的,可他没有想到兄弟反目的程度,可是他看得到,大皇兄变了。
“王爷。”
温柔的声音传来,姜宴回过头,只看到陈言袖提着一盏灯笼走了出来,她今晚穿着一条姜黄色的长裙,显得温婉又大方。
看到她来,姜宴不知为何,总觉得内心某一处仿佛被触动了。
他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袖儿,我累了。”
陈言袖微微讶异了下他态度的转变,看着他紧紧牵着自己的手,略有几分羞涩的垂下眼眸:“屋里备了热水,殿下先沐浴吧。”
“嗯。”
姜宴深深看她一眼,才笑着带着她往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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