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只是在担心殿下罢了,南巡路途遥远,也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吃得消。”陈言袖找了个借口搪塞。
灼华看她眼底藏着的失落,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姜宴临时不管她,而带了个狐媚妾室巡游,换做谁也忍受不了。
“听闻京城好似来了七皇嫂的故友,七皇嫂若是待在宫里烦闷了,不如出宫会会故友也好。”灼华望着她道。
陈言袖想了想,故友?她在疆场,故友都是军营里的人,没有皇上的调令,谁敢轻易回京来。
正在她不解的时候,灼华朝她摊开手心,一枚玉佩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玉佩缺了一角,但看得出来是块极好的和田玉,而且这玉的背面是刻了字的,是陈言袖的小名,这是当年她娘亲还在世时,替她找人雕刻的。
“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陈言袖震惊不已,她记得当初被逼入了山林时,这玉是掉落在了那里的,但荒山野林的,应该没这么巧被人找到才是。
灼华看她没有否认,满意的笑起来:“你的故人让我转交给你的,七皇嫂,他还说你再不去见他,他就要去找父皇问个清楚。虽然灼华不知七皇嫂与这人的关系,但灼华想,你还是早去见他为妙。”
陈言袖怀疑的看着灼华,灼华并不是什么善类这一点她十分肯定,但如今她拿到了自己的把柄,却没有趁机威胁,这又让她有些迟疑。但不管怎么样,那个野蛮男人不能留在京城。
灼华看出她的决绝,将玉佩放在她的手里,道:“刚好我也十分想多陪伴母妃几日,七皇嫂在后宫也无聊,不如就此回王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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