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接话道:“若是如此,那刚好可以上奏章给皇上了。”
“皇上只怕不会愿意审理吧。”阿义鄙夷想到。
楼衍也早已料定是如此,所以计划,还有第二步。
“牧云,这一次你去办,一定要万无一失。”
楼衍轻声说完,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太阳已经不再灼热了,一场大雨之后,天气也开始变得凉爽。但秋季是短暂的,等秋天一过,就是寒冬了。
礼部尚书的独子云冕这几日又开始出现在京城了,自从当初的事情后,他暴躁了许久,后来发现也许有一种药能治好他这病。
他一边在京城晃悠,一边命人物色着身强力壮的男子,因为那药物治疗,还需要移植一个别人的那东西过来。
走着走着,忽然一个行色匆匆的人与他对撞而过,他气恼的要骂人,却见那深衣男人脚步匆忙的就走了,让他骂都没骂出口来,不过一旁小厮却忽然指着地上道:“公子,这是什么啊?”
“什么东西?”云冕让人捡了起来,见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他冷笑:“想必是刚才那人落下的,看他行色匆匆,必是没干什么好事,我倒要看看,没长眼睛的东西犯了什么事。”
他悠悠然把信打开,快速的读完,第一遍没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又是公爹强抢儿媳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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