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与北燕为敌多年,就算示好,送来的公主多半也是来搅局的,所以自然是拒绝。”楼衍淡淡睨她,看她若有所思,问道:“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有。”魏如意完全认同他的考量,可前世的惨剧历历在目,楼衍有为国为民之心,但其他人没有,他们眼里只有权势。
想到这里,她小心的整理了下措辞,才道:“如果是我,我会担心送去齐国的质子若是半途出事怎么办。”
“若是出了北燕境内,出事便是齐国之责。”
“可若是北燕与齐国边境呢?凶手若是护送的北燕臣子呢?”魏如意焦急问他,楼衍何等聪明的人,看着她如此模样,只问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我……”魏如意语塞,难道说这是前世发生过的事?
“衍哥哥,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有。”楼衍望着她,眼眸深邃起来:“若是齐国或是北燕的人要在质子身上动手,那就将计就计,釜底抽薪。若是扶桑同时来议亲,那就祸水东引,让扶桑对上大齐。”
魏如意看他立即便有了应对之策,一颗心安了下来,楼衍却打横将她抱起往房间而去,等把她放在了床上,才道:“这几日暂时不要出府了,在家好好休养几日。”
“这几日要发生什么事吗?”魏如意抓着他的手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