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衍没说话,拉着魏如意起了身,才淡淡道:“如意并不知晓药方,山庄的事,我希望不要再打搅她。”说完,牵着魏如意就出去了。
老头站起来喊他:“小衍。”
楼衍脚步没停,一路带着魏如意进了轿子里,便沉默着让轿子回去了。
待他们走了,方才的老头才沉沉叹了口气,跟旁边的男子道:“牧云,小衍是铁了心要报当年的仇了,既然灵犀已经下了山,你也下去吧。”
“二师父……”牧云皱眉:“小衍有阿忠阿义保护,不会有事的。”
“如今他有了软肋,我担心他的心智不会再有以前那样坚定。你去看护着他,我才更放心。至于药方,他说不要找魏如意,就不要打搅她了。”老头眉目间带着悲伤,抬头看着这漆黑寂寥的夜,想着方才的场景,无奈浅笑:“他如今肯谈儿女之事,我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愿是件好事,能让他报完仇后,还能有动力活下去。”
牧云眉头紧紧拧起,转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平静的心绪也跟着波动了起来。
楼衍送魏如意回去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魏如意就是想问都不知从何问起。
他感觉到了楼衍那股法子内心的悲凉和愤怒,可他一丝丝都没表露出来,只是一个人藏着。前世也是,若不是重生,她兴许永远不会知道那样爱护她、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夫君,竟然背负着这么多沉重的东西。
一夜,魏如意辗转难眠,楼衍同样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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